修道院的高塔上跳了下来,结果他在天上飞了一弗隆远就掉到了地面,据说,埃尔默弟兄当时认为自己忘了安装一根尾羽,所以才会失败。”
“我听说那里现在有一条道路就是沿着他飞行的方向修建的?”
“不错,被当地人叫做埃尔默大道。”
“很好,如果有一天,我们想让你试验飞行,你愿意吗?”埃德加的问题让院长吓了一跳,他可不是年轻的埃尔默修士,摔在地上还能平安无恙,国王如果不是在开玩笑,那么这样一次试验基本就意味着他的生命终结。
“愿意……”贝尼迪克特院长有些艰难地回答,“那将是我的荣耀。”
这样的对话自然无法令一旁的埃德温骑士消解烦忧,他心中犹在为地牢中那名囚犯的表现而震撼,他听主教们阅读过许多卷宗记录,了解关于那个人的各种传言,甚至了解他的许多不为人道的细节,然而当面注视之时,他仍然忍不住要钦佩这个人。这个老人的法袍破裂得像是蝙蝠翅膀,他的身边环绕着瘦弱的老鼠和肮脏的蛛网,随便粉刷过的光秃秃的墙壁破烂不堪又阴森可怖,那地方是阳光的坟墓、地狱的小门,然而他只是呆在那里,神色庄严,一动不动,只是全神贯注地凝视沉思,仿佛瞳孔中暗藏着火焰,暂时潜伏在幽阒的黑暗中。
天亮后,柴堆在广场上立起,许多人显然经历了守夜,一早便赶到此处,好在士兵们早已将刑场周边控制起来,任何人都无法靠近绞刑架和柴堆的方向。
教堂的花窗如巨人的独目俯视众生,织着竖纹的帐幕将这片开阔的空间妆点出几分尊贵,英格兰教会的这种附庸风雅或许会被一个罗马的改革派和一
第六十七章 火刑架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