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英格兰甚至比罗马人更加分裂。
但是风向正在改变,乌尔班二世已经当选,君士坦丁堡的罗马帝国离死亡的旋涡越来越近,他需要的团结人心的力量很快就要浮出水面,英格兰必须做好准备。
直到现在,枢机团眼中的欧洲仍然无非是环绕地中海的那一圈,不列颠对他们来说还是边疆蛮荒,北海各邦也不过是大陆民族的远亲,这也是达戈贝特提醒埃德加的内容:枢机团对北方萨克森的战事并无兴趣!
如果他开始利用萨克森撬动诸侯之间的天平,甚至试图问鼎皇位,枢机团自然会改变观点,只是那也意味着更多的危险:无论是意大利还是德意志都不会允许一个英格兰国王在帝国内部掌握更多权力,亨利四世的威胁在意大利人眼里仍然是可控的,这不过是古代斗争的继续,查理曼以来,这样的事情拉丁人见得多了。从斯波莱托与加洛林争雄到贝伦加引奥托大帝入侵,枢机团早已习惯了法兰克人和伦巴第人的野心,这从教宗的“fideles”玛蒂尔达女边伯最近还在效法埃德加建立博洛尼亚大学便可窥见一斑。但是一个拥有整个北海支持的不列颠君主成为帝国凯撒将是诸侯和教廷的噩梦,埃德加并不是他那个长期生活在罗马的虔诚祖先阿尔弗雷德,对枢机主教们来说,他很可能是一个加强版的罗伯特·吉斯卡。
腓力也很聪明,远超过他那个烧死雅克·德·莫莱大团长的后代,他及时将自己打扮成基督世界的守卫者,鼓动着一波又一波可能成为王座威胁的法兰克骑士领主进入西班牙,去和摩尔人的国王尤素福血战。卡佩为这场战争付出的只是一道敕令和许诺,得到的却是全部疆土的安全,任何在此时对法兰
第一百六十六章 密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