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皇宫哪里有什么好酒?!”老人愤愤地说道,手一挥,示意唐彧出去。
唐彧摇了摇头,叹道:“不知老伯要如何才肯将这酒卖之于我?”
老人道:“你可知,千金难买一醉?你可知,知己千金难求?”
唐彧在老人面前坐下了,道:“晚辈知道。所谓曲高和寡,高山流水难觅知音。”
“老朽问你,你喝酒所为是何?”
“世人喝酒,无非几个原因。有人喝酒,‘一片春愁待酒浇’,以酒浇愁。”
“借酒消愁愁更浓。”
“没错。有人喝酒,意在壮胆,‘暂凭杯酒长精神’,‘酒酣胸胆尚开张。’”
“鲁莽无知之徒。”
“没错。有人喝酒,意在助兴。‘唤取佳人舞绣筵’。”
“暴殄天物。”
“哈哈……晚辈以为,太白说得最好,‘且须饮美酒,乘月醉高台’,酒中乐趣,怡然自得。”
“很好!很好!请!”老人将手中酒抛给了他。
从此,唐彧在此待了七天七夜。每日醒来便喝,喝完即醉,醉完即入梦。只是那梦中场景,却非全是醉登高台,乘月而去,时而天下『乱』势扰『乱』其心,时而过往佳人模样,令他悲从心生。
这一日,喝得亦是醉了。隐隐约约做了一梦,梦见天下大『乱』,所到之处都是刀光剑影和鲜血。
突然却被推门声惊醒。
“唐堂主,别来无恙?”
唐彧闻声抬头,只见门眉下立着一人,正是“左手刀”司空诚。
“没想到唐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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