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一双眼睛直盯着她的胸脯,说道:“在别月楼啊,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这里。不用每天陪着那些杀人不眨眼的主。”瞧昭儿没有挣扎,他另一只手已经移动到她的腹部。
“啪~”的一声,昭儿的巴掌已打在他脸上。这胖子脸上的肥肉虽多,却也被打得刺痛。
“你!”陈伯愤愤地盯着昭儿,正想动手打她,却看到前面有一人缓缓走过来,正是唐彧。
陈伯迎上去,躬着身道:“见过唐堂主。”
其他下人也悉数行了礼,只有昭儿迅速拿了食物,慌慌张张地跑了。
唐彧回头看了看昭儿的背影,陈伯说道:“一个新来的丫鬟,不懂规矩,望请堂主见谅。”
唐彧并不看陈伯,往墙壁上一倚,说道:“给我取两坛酒出来。”
陈伯唯唯诺诺地进了厨房深处,很快便捧着两个大坛子出来,陪笑道:“唐堂主,这是上等的花雕酒!”
唐彧问道:“这是多少年阵的?”
陈伯道:“已有四十年陈。”
唐彧扬起嘴角,接过这两坛酒便走了出去。有道是“酒要陈的香,人要旧的好”,对于爱酒之人来说,这四十年的老酒,当是旧人一般。
唐彧把酒捧在两手中,直寻得一处僻静的角落,跃上了屋顶,便喝起酒来。
直喝到金乌西坠,月兔东升时,他已在屋顶睡着了。
直睡到翌日凌晨,别月楼内一声洪亮的巨响将他唤醒。唐彧坐起来,望向别月楼第九十九层高楼处被撞响的大钟,皱紧了双眉。
“我才刚回来……这麻烦事就来了?”他喃喃叹着,从屋顶跃下
035,梦是真,真是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