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面对面而坐。
“你到底是谁？怎么会在我的识海之中？”凤朝歌再次开口询问，这一切令他惊异，似乎，他隐隐约约触摸到某种不为人知的东西。
“我已经说过，我就是你，但是你，却还是你！”少年依旧一脸笑容的说着，神韵天成，七彩霞光笼罩在他的身上，似乎有仙气飘渺，怪异无比。
嗯？
凤朝歌的眉头，微微皱起。
“你是我第十世的转世身，我只记得，有一个地方，人族卑贱，有数十万生灵，三千小世界，我为人族的尊严而战，最终横推九重天，但是却降下天罚，镇压我三魂七魄在蛮荒九州。”说到这里，少年脸色有些动容，似乎触动了某些记忆，喟然长叹，有种无尽的悲凉，道：“我存活了无尽的岁月，转世九次，每一世都强大无匹，但是最终都似乎打不破天地规则，撼不动某种力量。”
呃？
凤朝歌惊讶，无尽的岁月，到底有多久？
那无尽的岁月之前，有着什么？
“想必你看出了，我其实只不过是一缕残魂，这次见过你之后，便会灰飞烟灭，从此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却无我了，所以我说，我就是你，你却还是你自己！”他这般说着，侧脸在金色识海的映照下，竟然有种苍凉的落寞，似乎有着某种极尽的眷恋，但是却略带迷茫。
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凤朝歌竟然有些感同身受。
这这是怎么回事？
凤朝歌震惊，难道，眼前这个家伙，跟自己真的有某种未知的联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凤朝歌强烈压下自己的好奇，佯装镇定的
第十二章：上古之谜，强者之路（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