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干枯，皱纹横生。
凤朝歌一怔，这人，不就是之前在识海之内的那位跟自己长一模一样的少年？
怎会如此？
又怎能如此？
岁月，当真是一种可怕的力量，人会老，树木会腐烂，一切生灵若证不了长生，超脱不了六道轮回，最终也势必会死亡。
这是必然的结局！
这更是一道无解的死题！
“了？”那老人轻声开口，胸口起伏不定，似乎说出这句话，便要耗尽他最后一丝力量一般。
“怎会如此？”凤朝歌惊讶，这人乃是一缕残魂，但是不知道镇压在镇魂锁之中无尽岁月，都不曾衰老，都不曾灭亡，而现在，怎么可能会有老态？
凤朝歌不解！
这老人轻轻一笑，有些牵强，道：“想必你已经看出，我即将消亡，不存于世。”
凤朝歌轻轻叹息。
“其实之前，我有话没有说完，你出塔之日，便是我彻底绝灭之时，只可惜我耗尽无尽修为，仍然无法让你走完九方天地，日后大道在脚下，你需独行了。”老人眸子之中闪过一丝无奈，轮回塔中有轮回之力，他耗尽残魂，为凤朝歌演绎九方天地，早就已经油尽灯枯。
凤朝歌静静的听着，心中波澜起伏。
“须知我转世九次，仍然不能走完走后一步，我悟透九世，突然顿悟，唯有彻底绝灭，才能够走完那最后一步，那一步，至于你能不能走到，得看机缘，得看造化。”老人如是说着，眸子之中绽放出一抹光采，而后抬头看了看天际，有种悲凉的神色，叹道：“时间无多，若不再送你出塔，就永远不
第七十章：大道独行（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