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休息”只是对外,对内如何只有自己清楚了。
贝可走到房间处的一个瓶子上,刚准备转动,便见另一侧的窗户诡异打开。
而后,一封信躺在了桌子上。
贝可猛的一惊,警惕的说道。
“谁!”
因为怕外头有人监视,贝可并没有发出很大的声音。尽管如此,还是没有人应她,而那封信依旧躺在桌子上,动也没动过半步。
贝可看着信,眸子里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芒,手在拿与不拿信之间徘徊着。
到底是拆呢,还是不拆呢?
拆吧?
或许是别人给的,里头写着什么特别重要的事也不一样。
贝可思索许久,终于决定将信拆开。在看到信上熟悉的字体时,她的眼泪如同不要钱似的哗啦哗啦的往下掉。
“琛哥哥,你总算给我写信了。”凌琛平常忙的不行,别说亲自写信,就是口信也没有带过。
按理说她房间突然冒出来了凌琛写的信,应该怀疑的。但贝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压根没想起这事,而是耐心的看着信里的字,慢慢的读起来。
信里写着该怎么博得安贤欢心,该怎么从书房里拿到有用的东西,还有怎么保全自己之类的。
内容详细,方法也齐全,甚至于还写了各种不同的方法拿东西。
a方法不行就用b方法,b方法不行就用c,知道找到一个行的方法为止。
“琛哥哥,你的心愿我一定会帮你完成的。”贝可嘴角轻勾,手里磨砂着信,一副舍不得的样子。
但舍不得归舍不得,贝可还是
四百六十七章 痴情之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