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的是这样,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正好趁此机会说说清楚,省得他们冷不伶仃地总来妨碍自己的行动,我总觉得他们似乎都不是好惹得主!
向导这样想定之后,将什么也没有,只剩个千疮百孔车架外加四轱辘的死人车的车速减下来,问格雷:
“这是要往哪里去呢?”
2
在格雷跳上车的那一刻,他就一直在想,“这会儿你总作不了怪吧?真是没想到,你还是个亡命徒!”
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嘴上肯定不能这说,当向导问他接下来该到哪里去,说实话,他还真么想好,因为他一直认为这家伙是不会这么容易就范的。
通过最近一段时间的跟踪观察,向导那亡命到底的形象,已经深深地烙在他的中枢神经上,刮都刮不掉。
他把自己的枪顶向向导头颅的那一刻起,就在想这是不是违背了3578的命令,没有开枪把他轰下车,而是直接上车和他一起赌命,他却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一下就回到了出发前的状态:温顺听话!这就不太好处理了,因为那不是他截车前一定要去找面具那么容易!
突然要在这么个鬼地方找到一个比较理想的面具,肯定是一个很困难的事,但仅仅为了挡去奥拓的尊容,扯块布就行了,可他却在狼藉一片的角落里找到一个鬼面具。
只是格雷没想到,这鬼面具一戴,清爽快捷地就把奥拓的面容遮挡得一点踪迹也没有,只是回不去了。
回不到向导所说所想所做的那个时候去了,也就没法以同样温顺柔和的态度,去探知向导内心埋藏的隐秘
第164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