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的尾巴。
也就是说此刻是在后退,格雷实在吃不透,因为他连续跟踪作战好些时日了,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松懈下来?
这可不行!他从水壶仅有的一点水中分出来一些,拍在脑门和后脖颈上,让自己尽量能清醒一些,不至于听不清零蛋的敌情通报,贻误了作战任务那就后悔莫及!
他再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精神好多了,便问骑在另一名机动队员后座的队员,要了一条武装皮带。
等他俩随队出动后,格雷就走向仍萎缩在地的向导问他,“还行不行?”向导微微睁开眼睛,迟疑一会儿才回格雷的话:“什么行不行?死不了!”
一句“死不了”意味着他此刻已经忍受了多少痛楚,也因为精神松懈后蜂拥而至的痛楚,让他的痛觉神经出现了麻木,才感觉好多了,但还是很难干脆地从地上爬起来。
格雷伸手拉了他一把,他才蹙着眉头站了起来,等格雷跨上摩托车后,向导才慢慢扶着格雷的肩膀爬上摩托后座,被格雷用武装皮带套住,不至于掉下来。
格雷把皮带环绕成八字形,再扣在自己的皮带扣上,最后系在自己的腰上,驱车往饷午后的黄昏前驰去。
格雷劫来的汽车在突出镇子里的重重围堵后,就遗弃在他们应该撤离的路上,他们分别被机动队员呼啦啦就拉到了,这个即将成为过去的潜伏地点。
只不过与他们撤离的路线刚好形成了一个可以伏击的夹角,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战斗没有打响。
前行的路线上留下了很多各种各样的痕迹,也就成了他们进行反追击的目标,只是让格雷要和奸细一起战斗的话,演变成了
第165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