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那个什么她的核心战队吗?难道他一时猛冲就冲到了敌人的核心战阵里来了?难怪他们能让死人复活,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不过自己却顾不了这么多了。
既然现在已经掉过头来了,那就应该毫无顾忌地放下一切冲上高地,把自己队伍的士气提起来,一鼓作气地占领高地再说!
把敌人死死压在山下才是重中之重,格雷这么想着,拖着疯狂突突的向导,不一会儿就突到了山顶,终于稳住了阵脚,不过实在太惊险了,如果晚的一分钟,不,半分钟,后果不敢想象!
看到底人被机动队员有组织的射击压制在山下,不知为什么总是合不了围,但总算是可以缓口气了。
格雷招来机动队员帮忙,慢慢把向导放下来,格雷支下摩托车后,就拎着水壶向向导走去,一边递过水壶一边轻柔得问,“醒了?你的伤不碍事吧?”向导艰难地接过水壶道,“死不了!”
“真没看出来,你这么厉害?”“这不是没办法嘛,你想活命就得拼命!”“那是不是为了自己想活命,就要出卖兄弟做奸细呀?”
向导把扬起来的水壶搁嘴唇上停顿了几秒钟之后,才慢慢将水壶从嘴唇上移下来,咽下那口在喉咙里打滚的水,看着格雷的鬼脸缓缓地说,“事到如今,我也不再瞒你,你说的没错:
我是奸细,但我从来就没出卖过兄弟,尤其是在生死攸关的时候!说穿了,死这个事,它就是个屁,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