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之中几个叛军中层军官正在享用晚餐,因为习俗的原因地毯上没有酒,倒是摆满了雪碧可乐这类的碳酸饮料,哪怕不是喝醉,声音也比平时大很多。
夏禹没有管他们,匆匆往内庭走去,因为这一幕让他感觉有些不对劲,虽然这帮叛军和恐怖分子都是乌合之众,但世界很多事情都是有着相似传统的,只要有领导在,没有几个下属会得意忘形的,这几人显然已经有些失态了。
难倒他们的上层已经转移了?
不好。
刚一走进内厅,夏禹就看到了活动病床上躺着一个白人老头,面容赫然就是之前在资料上见过的威廉博士,只见他胸口上留着一个大洞。
夏禹赶忙走上前去扣住了他的脖颈,颈动脉已经没有了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