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回事。”
一时间,众人对孩子的说法便传的沸沸扬扬,或曰孩子乃祥瑞之子,或曰孩子为妖魔转世,是不祥之兆。
稀奇事总是引人好奇,宗韦居住的平安居虽相对偏远,但两三天里便有许多人聚在门外想一探究竟。
涂依苓需要静养,一时间还不能自如行走,宗韦只得严闭院门。
吵闹声终究还是激起了涂依苓的好奇,宗韦便将稳婆接生后将孩子之事广传引来好奇之人一事告知。
“孩子始终是我们的骨肉,有些事是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的!”涂依苓对此事只是淡淡地回了句,之后便再也没有理会外面的喧闹。
宗韦却对此事愈发感觉不妙,心里总是不安,神色也异常凝重。
遂卜得一卦,卦象显示此地很快就有兵乱之灾。宗韦蹙着眉头,望着已经熟睡的两个孩子。
雪已经停了,窗外白茫一片,微阳照在白雪之上泛着清冷之光,房内安静了下来。
百里之外的巩昌,驻扎着蒙古十万西路大军。
浩淼的夜空下,数万白色的营帐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形,帐外篝火通明,巨大圆形的正中便是蒙古大汗窝阔台的营帐。
营帐中传来悠悠琵琶之音,帐布上映衬着美人朦胧的舞影,营帐内一片欢歌笑语。
帐内正上方端坐着一位身姿肥胖,头大脸圆之人,浓密的胡须有些许泛白,头上戴着毡帽,此人便是蒙古大汗窝阔台。
窝阔台端起一斛酒对着眼前众人说道,“对宋战事五年,虽取得诸多成果,但南宋重要边防,我们依然未能拿下,近两年,战事呈停滞之态,身为
第一章 孪生奇子(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