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而且功力还不弱,我现在倒是相信悲哀大师的话了。”
陆知章似乎听懂了尚有为的意思,问其道:“师弟,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捣鬼,蓄意挑起我们门派之间的斗争?”
尚有为望着陆知章,回应道:“我觉得,这背后一定是蒙古人在操纵着一切,你们想,如果我们门派之间自斗起来,谁受益最大?”
陆知章醒悟道:“师弟一语倒是提醒了我。”
张自涌却对师弟之死心存疑惑,便问道,
“可是,我们步师弟的死却是证据确凿啊尚师弟,你对此又作何解释?”
尚有为语气有些沉顿地回道:“其实,我一直也认定步师弟是被悲哀所杀,可是这次遇到悲哀,还有之后遇到那位年轻人,我现在越发觉得,悲哀真的不是杀害步师弟的凶手。”
尚有为走到童音立面前说道:“童师兄,你可还记得悲哀的手有什么特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