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过几日,只可惜未能揪出他背后的师父。”尚有为不免又叹了口气。
悲愤则惋惜道:“此子内力深厚至极,只是不擅运用,年纪轻轻尚能如此,以后更是不可限量,只可惜误入歧途啊。”
童音立宽慰道:“不管怎样,我们总算为武林除去一害,只是没有问出有用的线索,甚是遗憾,事已至此,师弟,我们就此离去吧。”说罢二人便拜别众人,纵马离去。
随后各派人士皆先后离去,一阵风吹过,地上的黄沙覆盖了众人的脚印和宗正的血迹,只余涯壁上深深的一个掌痕。
那老马驮着宗正爬过一段陡峭不堪,岩石林立的山路后,进入了盘古峰深处。
山中烟雾缭绕,无半点鸟鸣之音,马蹄踏过之处尽皆骸骨。
老马漫无目的,只是这样一路往前走着,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