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的架子,声声诘问为自己辩解道,
“和谈?和谈乃是国家大事,怎可由你一人做主,你这分明就是勾结,是卖国行径,休要狡辩,待我明日即上书告知皇上,看你如何交待?”吕文德丝毫不妥协退让,架势凌人,一时激动,便站起身来,指着贾似道苛责道,
“你有何证据?不要凭着自己的猜测就血口喷人。”贾似道指着吕文德大怒道,神色沉厉威严。
“你以为你与那刘秉忠在隐子坳暗中勾结之事无人知晓吗?”吕文德亦神色昂扬,立即还击道。
贾似道听着此话,立时不再发声,心下当即乱了分寸,赶忙喝令道:“来人。”
随即内房便涌入大批士兵,纷纷持刀相对。
吕文德带来的几个护卫见势提前赶到内房,将吕文德围护住,亦持刀对峙着,局势一时紧张起来。
“怎么?丞相要杀我灭口吗?”吕文德抽出身上宝剑,口中叱问道,脸上毫无畏惧,大有随时准备反击的意思。
“我是当朝宰相,受命统领鄂州之战,如今在鄂州,还是我说了算。”贾似道站起身子,声言犀利。
“给我上。”贾似道随即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