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竺韵诗问道,
“因为好奇。”忽必烈及时回道,
“好奇什么?”竺韵诗疑惑地望着忽必烈。
忽必烈悠然地在铁牢中踱步,口中说道:“你好奇,为何你明明刺杀过本王,而本王却并未折磨你,对你一个刺客一直好生招待;你好奇,为何我敢一人进入这铁牢,而不惧怕你再次对我起杀心,是也不是?”
竺韵诗是个坦白直接的女子,她并未对忽必烈摆出傲慢的姿态,也没有对忽必烈所言表示否定,而是直言回道:“是,我确实对你方才所说的感到好奇,可那又怎么样?你无非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些什么,难道你还会放过我?”
忽必烈提醒竺韵诗道:“此刻,你完全可以挟持着我逃出本王的大营,又怎可说本王不会放过你呢?只是,你本可以这样做,可是,本王进来也有些时间了,你并未那样做,所以,本王也很好奇,你为何不那样做?”
竺韵诗面对如此威仪的忽必烈,看着他自信的面容,听着他沉稳深思的话语,不禁对面前之人心生浅浅畏惧,也捉摸不透他究竟是何心思。
“因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竺韵诗回道,
“哈哈,哈哈哈哈!”忽必烈听到竺韵诗的回答,忽而大笑道,“这个回答很有趣,好,就看在你如此坦诚的份上,本王就解答你心中的好奇。”
竺韵诗听着忽必烈的浑厚笑声,越发对眼前之人琢磨不透。
“本王之所以不杀你,还好生招待你,的确是因为本王想从你身上得到想要的东西。”忽必烈说道,
“什么东西?”竺韵诗问道,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一女困心思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