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的恢复。”
溪洁不自觉地反问道:“黄大夫,若是我愿意记起过往,你是否能医治好我的失忆之症。”这种不自觉本能地反应出,在溪洁的内心还是更倾向于回忆完全的过往。
“我不敢保证,但是可以尽力一试。”黄本草回道,
该说的也说了,多留于此饭席略显尴尬,溪洁便客气推脱道“此事我会仔细考虑考虑,我吃饱了,先出去走走。”随即便转身离开了。
子夜时分仙婕突然大叫道:“姐姐,姐姐。”
守候房外的宗正闻声推开房门来到仙婕身边,关切问道:“怎么了,仙儿。”
仙婕将头靠在宗正胸前啜泣道:“正哥哥,我方才梦见我的姐姐了,还有我娘,娘说,姐姐此刻就在我的身边。”
宗正则安慰道:“好了,这只是一个梦。”
仙婕则更愿意相信这是一个暗示,“不,正哥哥,我有一种感觉,我的姐姐还活着,我们一起去找她好么?如果不找姐姐,恐怕我回到仙女林亦会难以心安。”
宗正见仙婕情绪有些激动,不利于病情恢复,便安劝道:“既然你如此挂念你的姐姐,我答应你,等你伤势痊愈,我们便寻找你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