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毅多次灌输这个概念,所以赵云他们也不想对公孙瓒的尸身过多的侮辱。
“哎,众叛亲离莫过如此。”在远处瞄了一眼的刘毅带着沈暴返回城中。
公孙瓒死了,可是城中还有白马侍从和公孙瓒的士卒作乱,刘毅必须将这些人清理了才能解蓟城人的心头之恨。
蓟城一夜无眠,清晨的时候,街道上弥漫着的不再是各类小吃的香气,而是浓而不化的血腥味。
城门口,刘毅已经将割下来的头颅垒成京观,超过一人多高,一旁的沈暴也有样学样,只不过他的京观只有及胸高。
即便是戴了口罩,刘毅的脸上也因为敌人的鲜血喷溅而裹上了一层血痂。
“驱虎吞狼之计,行之有效。”刘毅看了一眼拖着一个大袋子回来的屠夫。
屠夫虽然外号听着粗鲁,实际上长得却颇为文静,倘若换上一身曲裾禅衣,旁人定会以为他是那家的公子。
不过此时的屠夫却和文静搭不上边,他浑身上下都浸透鲜血,好似刚泡了一次血浆浴回来,他拖过来的袋子里装的都是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