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忽暗,先前刘毅找他谈话,交代了他一个任务。
不过蹋顿现在很矛盾,他不知道该不该执行这个任务,可是一想起今天楼班带着那群人肆意的杀戮乌丸百姓,蹋顿心里就有种东西破裂了。
这破裂的便是他一直为之坚持的‘信仰’。
忽然蹋顿笑了,他无声的咧嘴,看着好似神经质般的抽搐。
“你要我做你麾下的一头狼,那便如你所愿。”蹋顿自言自语一声道。“狼可噬主。”
就在所有乌丸百姓都意志消沉时,蹋顿忽然站了起来,走到乌丸百姓的当中朗声说道:“诸位可知道为何今日刘将军没有出手相助?”
“那是因为他不把我们当人看。”
“他们看不起我们。”
……
一群乌丸百姓激动的吼道。
蹋顿环视一圈后说道:“尔等还是执迷不悟吗?”
“墙头草,风往哪里吹就往那边倒,试问谁敢收留你们,谁又敢伸出援手来救你们这帮白眼狼?”
蹋顿的话让乌丸百姓脸色涨红,一个个握紧了拳头。
“难道像你一样投靠汉人,做他们的一条狗?”
人群中忽然蹦出一个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