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灵州城里的居民就开始大呼小叫起来。
“走水、走水啦!”
“怎的忽然起火?咦、是一只火箭,当家的!是宋军打进城了么?”
“死鬼,快抱起孩儿先跑啊!”
“母亲母亲,我怕······”
可怜这些平民,难免会因此死伤几人。绸缎庄中的众人为了活命,也顾不上作圣母怜惜世人了。
瞿彪见时机差不多了,叫道:“天色暗了、就是此刻,杨制使发动吧!”
杨再兴抱起最后半桶火油,像原先那两个一样也猛地扔向中心街;外面又是一波烈焰蒸腾,夏国步弓手们只得避的更远。
他抄起大枪,冲到后院库房中,此时耿驴儿已经把墙壁撬开一个大洞。他也是粗壮汉子、抱起一个磨盘就砸——‘咵嚓’,墙壁就垮塌了一大片,可容两人并行而出。
瞿彪指挥三百人都抬起门板,连接着从大缺口疾步走出。
瞿彪走在最前面开路,当他踏出墙外,竟然“啊!”的一声就失足跌落到河道中。
瞿彪顾不得自己腿脚疼痛,赶紧大喊:“你们慢点下来,河水断流啦!”
耿驴儿此时也顺河岸溜了下来,扶起瞿彪:“这可如何是好,我们进城的时候河里还有水的呢?”
瞿彪摇了摇头:“无法可想,断流就断流吧,事已至此只有走下去了。还好咱们西北常常干旱少雨,河床都是砂质底,我们顺着河道走到水门再说。”
毕竟黑夜里走河道里还是最隐蔽的一条路,只是没了河水,万一被发觉也会很危险。
——
灵
148 河道开溜与积极防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