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某人某年某月某时某刻从潼关脚下经过,欲往何方。不过这东西可不能丢,没了它,等再碰到各关隘的哨卡,更换路引的时候是会有麻烦的。
而且,值勤的士兵也友善地提醒了,在司州境内,这路引是绝对不能丢的。一旦出事,没路引的人不管有罪没罪,都得衙门一日游。还有出司州的时候,没有路引,那就只能劳烦你跋山涉水过四关了。因为这路引,就相当于你通过安检的证明,虽然它其实并不能代表什么。
现在离中午都还有好一会儿,自然无需在潼关逗留,看够了风景的姬熠武也钻回了车厢里。赶路时,外头那风沙弥漫的,还是待在车厢里舒坦。
只是……
马车的帘子哪能隔音,潼关山道上的那一长串对话,甚至包括《潼关怀古》这首元曲都一字不差地落入了徐菲儿的耳中。这不,她那思索、疑惑的目光,让姬熠武觉得心虚得紧。
大意了大意了,这副身体是奶娘从小看着长大的,要说熟悉自己的人,老爹姬云志都不能认第一。今儿自己这番作为,不惹来怀疑,那才有鬼了。
唉,奶娘你赶紧说话吧,再这么看下去,你家的熠儿就要吃不消了。
“熠儿,那首词真是你自己做的?”
呼,长长地松了口气,姬熠武正斟酌着答案,徐菲儿又开口了。“不对,先生虽学识渊博,通读《五经》,熟《论语》,晓民事,但不善诗词歌赋。熠儿,你这是从哪学来的?”
“我……”姬熠武刚翻动嘴皮,再次被徐菲儿打断了。
“哎,糊涂了,教熠儿读书写字的除了先生,还能有谁。可……”
得,自
第17章 扬帆起航神童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