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呼哧哧地扇着,“但这种只是生活上的小事,做不得数。”
“国家大事也行啊,花木兰不就替父从军了吗。”
“谁?”四爷啪得收回折扇,瞪大了眼睛。
“花木兰啊。”姬熠武被吓得一怔,重复的语气不自觉地低了几分。
“有这事?”四爷看向了坐在姬熠武身边的那位魁梧壮汉。
“属下从未听闻过此事。”男子抱拳回话道。嗯,这下,姬熠武又看明白了,合着,这位仁兄还真是护卫呐,那种高级的护卫。
“小娃娃,你可别胡编乱造哈。”
“才没有!这花木兰替父从军不就是北朝时候的事吗,还有那《木兰诗》流传于世。”不该啊,历史上的南北朝不是已经安然走过了吗。
“哼,这下可敢肯定你在说谎。我读书万卷,从未听闻过什么《木兰诗》。”四爷有些得意地说道,“你们有听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