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对于大多数人而言，这样的交流方式根本就不适合。
眼前就是如此。
这位少年时想要逐渐引出自己身上带着的伤势的问题，然后不断地透露出自己的身份或者是打探到眼前零一的身份，在不断许诺好处之后，对方自信能够找到打动对方的地方。
但是少年是失算了。
他根本没有时间去扯其他事情。
但那种失态仅仅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已罢了，很快，那尴尬的表情一闪而逝，对方脸上依然带着苍白虚弱的表情，咳嗽甚至还加重了一般，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
“先生看得出来我身上的病吗？”
“在这之前，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零一开口问道。
“当然可以。”
“那么，你知道天下第一魔教吗？”
这样不管是什么时候听上去都觉得非常嚣张而且取得极其糟糕的名字，却是让眼前的少年还有侍女脸色大变，当然，那都是一瞬间的事情，不过却不可能逃过零一的眼睛。
嗯，虽然零一的眼睛是瞎的，现在还闭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