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行军的速度很快,似是想赶紧撤离这个地方。
朱九重来到了廉畅的身边,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
“九重,你说我是不是不适合做一名将军?”廉畅没有看他,而是轻声问道。
朱九重摇摇头,回答:“不,你是一名合格的将军。”
“若是一名合格的将军,又岂会出现今天这种情况?”廉畅自嘲了一下:“他们轻轻松松,就将我们耍得团团转。不仅没办法增援北流与憨牛,还折损了游烈与荣昶以及近半的骑兵。你看看,现在军中将士们,可还存有半点士气?”
“将军,行军打仗,损伤再所难免,不能因为一次失利,就生出此等悲观的想法。”朱九重劝说道:“此前也不是没有失利过,将军可曾气馁过?”
“以前和这次并不一样……”
廉畅刚说了这句话,旋即就被朱九重打断了:“没有什么不一样,都是在战场上,都是双方在搏杀。”
“但是……我们并没有击杀他们任何一人……”廉畅讷讷地说道。
朱九重知道廉畅的性格,所以此时慢慢开导着:“现在我们首要的任务并不是击杀这群骚扰着我们的骑兵,而是要快速去增援江北流与拓跋珪,从而在最短的时间内拿下流峰关,进而将整个汉国尽数掌握在手中才对。”
听闻朱九重的话,廉畅迷茫地看了他一眼。
叹了口气,对于廉畅依的心性,朱九重早已习以为常。
若没有他陪伴在身边,这么多年所经历的失败,就会将廉畅当场压垮了。
“廉畅,你要清楚,你现在是一军之主。所有的士卒都在指望着
第一百四十八章 坑杀与江北流的异常(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