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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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密林间一个背风的小小山凹处,那大汉前后左右看了几眼,拎起大锤,乒乒乓乓一通砸,把地面砸出数丈见方的硬实平地来。这块硬地一面靠着背风的山坡,另三面毫无遮拦,靠山坡的那面,已被那大汉用大锤修整成直上直下的立壁。
大汉又转身回去,把刚才截成丈余长的雪松树干一一拖至那方才砸出的硬地四周来。抱起一棵来,比划一下,竖立起来,往下一顿,那丈余长的雪松树干,即刻矮了近两尺。大汉轻轻摇了摇,感觉满意,又抱起下一棵雪松树干,竖立在刚才那一棵的边上,又是往下一顿。
一个紧挨着一个,大汉接连竖起数十棵雪松树干,组成一个四面围就的雪松木墙来,只留下一个仅可供一人进出的空隙来。大汉又抱起数棵尚有绿枝的雪松树干,一一横搁在木墙顶部,密排得严实不透风。那大汉返身从鞍鞯一侧的包袱里,取出一个布帘,往那个出入口一挂,转过身来,对着那女子哈哈一笑,道:
“娘子,可以给孩儿喂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