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眼神一瞪,只觉得心如刀刺,五腹六脏如被冰霜冻结了一般,冰寒刺骨,无穷无尽。
老者尽管面容如初,看不到任何异色,但他已经无法说话了,就这样静静地立着,保持着原有的姿势,一如石化。
在酒馆尚未离开的酒客本来蠢蠢欲动,但一刻之后,才感觉到半分异象,不过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叔,大叔?”青年人将一杯酒一饮而尽,叹了一口气,“大叔杀了人,难不成被吓呆了。”
青年人整了整衣服,跳下吧台前的长凳,冷冷环视四周:“风落帆是夜愿佣兵成员,你们想要对他不利的话,先打败我再说。”
青年人竟然是夜愿佣兵团成员,步飞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