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兴走在烈日下的城头,又热又渴。过道上隔一段距离,就有一把油纸伞撑着。
伞下坐着一个或两个人。他走到一把伞旁边,呆呆看着伞下大叔手中的水壶。
大叔察觉到他的视线,把水壶伸向他,招呼进来坐下。
王子矜持地坐入伞阴,接过水壶。壶中凉水晃荡的声响和触感,冲垮了他的心理防线。
原本他会不屑于这种庶民用过的器具,可如今口干舌燥,顾不得小节。竖起水壶,咕咚咕咚大口喝水。
没喝几口,就呛到了,痛苦地咳出水花。
大叔看着心疼,也没教训他撒了这许多水。轻轻拍他的背,“慢点,慢点。水在壶里,跑不了。”
这句“水跑不了”,让王子听出味道来。两人开始攀谈起来。
从巡城人的工作,到各自家庭,越聊越投缘。
勾兴一得意,豪爽地说:“大叔,等明天我去钱庄取30枚金币,你拿去养家。别再做这种辛苦工作了。”
大叔收起笑颜,望着城外,“不用了,俺不要你的钱。”
勾兴以为他不信自己有钱,解释道:“我说的是真的。别看我在东城楼当差,我家里可是很有钱的。”
大叔用粗糙的拳头砸了下地砖,语气中有了怒意,“你家里的钱是父辈辛苦攒下的,不是让你随意挥霍的。俺自己有手有脚,用不着你施舍。你走吧。”
王子见他犟着脾气,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记下他挂在腰间的号牌——零一七,默默退出去,返回了东城楼。
城楼门内,杜仁独自坐在桌边,备好一壶清茶。见他回来了
第98章 紧急军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