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是布雷夫长公主瓦格丽,而是银发剑姬,被放逐者。“阿伯,快起来。”忙搀扶格鲁尔起身。
两人坐在茶桌边,说了些家常话。
老法师禁不住垂泪,泽雅递手绢给他拭泪,他整个身子往后挪,抬手阻拦,自己用衣袖擦了。
“殿下,您的头发……”
“这个,算是那条龙的诅咒吧。”
“杜仁法师,如何与您相识,结伴同行?”
此中曲折,不便说与他人,“也是机缘巧合吧。”
“老臣斗胆。殿下这一年,太过冒险了。老臣听闻银发剑姬,便猜测是您。那些个惊险事儿,不适合……”
“阿伯,休提此事。我这一年斩妖除魔,很充实啊。无家可归的罪人,能受到一些人感激,我很知足了。”
老法师振作精神,“殿下,不必忧心。小公主一只盼着您能回去,助她治理国家。总会有那一天的,万望殿下保重,护全自己。”
泽雅惨笑,“是嘛,若妹妹登上王位,自然能赦免流放之罪。可我还是希望父王,健康长寿。在外漂泊,无甚紧要。阿伯也莫要挂念,我很好的。”
老法师也展颜开怀,“那位杜仁法师,是您的追随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