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不让他们赔的吐血,我绝不罢手!”风守礼的眼神当中,锋芒毕露。
风鲁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放弃劝说风守礼。
“咱们该怎么应对各个衙门的人没完没了骚扰?”风鲁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各个店铺里准备好鞭炮和彩旗。不论哪个衙门的人来,都放挂鞭炮迎接他们。在彩旗上写上热情洋溢的欢迎词,把这些人的衙门、职务、姓名,和来检查的时间都写在彩旗上。把彩旗插到店铺的房顶上。
如果这样的热情招待还不够,那就敲锣打鼓,花车游街!
穿着狗皮的人来,我扒他狗皮!穿着狼皮的人来,我扒他的狼皮!”风守礼眼中寒光迸射说道。
“三爷,不可!这么做是坏了官面儿上的规矩啊!平白树敌实不可取!”风鲁急忙劝道。
如果真的按风守礼说的这么多,那简直就是太极端了!这是要与所有人不死不休的节奏。风家在其诺城根基尚浅,这么做很可能会万劫不复。
“鲁叔,不必劝了!我就是要让世人知道,动我风守礼可以。敢动我家小五,那就要做好同归于尽的打算!”风守礼一拍桌子,全身杀气凛然说道。
风小五是他的逆鳞!
谁敢动风小五,就是要成为风守礼的死敌!就得承受他最决绝,最酷烈的报复手段。
为此,风守礼不惜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