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不可抵消！
更可恨的是功德和业力同样难得。
但是有了‘炼魂养神玉’，就可以有另外一种选择了！无尽业力加身，做一个逆天之人，何尝不是一种选择？”骨灵推心置腹地说道。
“那你以前怎么不说？”风小五问道。
“以前你也没问过啊！再者，以前没发现‘炼魂养神玉’还有这么一个奇特的副作用，那些事情又与你我何干？这一切又从何说起？”骨灵说道。
风小五一想也是，世上不相干的事情多了去了。一个人用一辈子时间也听不完所有不相干的事。何况，他跟骨灵之间的交流并不多。骨灵之前没告诉他，也没什么奇怪的。
“不对！‘炼魂养神玉’原本是我晋阶得到的系统奖励。这不是你给我的东西吗？你怎么会不知道它的特点？”
自从风小五闻过七彩幽兰花香之后，风小五的思维变得特别敏锐。风小五跟骨灵短短的几句对话当中，风小五敏锐地抓到了很多东西。
骨灵一下子被风小五问得语塞了。
骨灵知道言多必失！
面对风小五的诘问，骨灵又选择了沉默不语。
风小五嘴角露出一丝戏谑的微笑。
有的时候，回答与否并不那么重要。从骨灵的反应上，风小五又捕捉到了很多东西。
过往种种，前后串联起来，风小五已经掌握了足够多的细节了。
风小五很笃定，等到他灵魂上的封印解开的时候，骨灵绝对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业火真的有你说的那么恐怖吗？”风小五不为己甚，继续问道。
第431章 功德与业力(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