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年被流放时,此剑自愿跟我离开,这是所有帝选侯和主教们都同意了的。何况,何必如此费事,首都的大教堂如果想要拿回此剑,直接让埃尔瓦诺公爵用剑鞘收回不就可以了吗?还是说……想要这剑的,不是大教堂的主教们?”
“诡辩!!”索拉加尔将叼着的草叶摔在了地上,指着哈特连蹦带跳的大吼着,“你现在竟然和这些异端为伍!你还让这病圣剑沾染了无辜者的鲜血!这是彻底的渎神之罪!”
什么时候砍几个异教徒都变成渎神了,纳西尔这是要大赦天下?布兰登的思路一下被带的一偏。
不过这家伙,不去演戏真可惜啊,这种说哭就哭,说变脸就能变脸的好苗子,可是很难找的。
想归想,布兰登还是抓紧时间爬了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土,皱眉道:“索拉加尔阁下,你找错目标了吧,伊尔索恩的灾难,和我们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