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的,我追求的不是个人的想法,而是本身立场的意见。不管过去现在都是如此。我是以以剑士的身份保护士郎。除了这目的之外的事都不该说,也没有必要去想对吧。”
“只考虑立场而不表达心情,这样的saber不是很累吗?虽然saber有责任在,但也不能只尽责任吧,saber也有自己想做的事啊。”
“所以,我该做的就是保护士郎。不仅如此,因为你明明就未成熟,还不听我话地想要战斗,我才这么锻炼你的不是吗。”
“不——我不是说那个……算了,既然saber这么说就好。”
总觉得,现在的saber有着卸下防备、很开朗的感觉,而且我也不想再这样讲下去,把难得的平和气氛破坏掉。
就这样努力的锻炼,平和地过完这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