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的servant,只有‘archer生活在十年前’这个推理最适当。”
“嘿,不好意思大家猜错了。我可没有见过saber的印象,还是听听saber如何认识我的吧。”
archer轻笑着,语言似乎有着松了一口气的放松感。
“archer上一次只出现了一次,那是在战争结束的时候,servant中只剩下我与另一个servant时,archer突然出现在战场——作为第八个servant。”
陷入了回忆的saber看了一眼表面还开车,把八成注意力放到她身上的archer。圣绿的眼眸中充满不解、还有钦佩。
“那时他的身份,说是archer——更应该是berserker。以最疯狂的姿态闯入决斗中,竟然将另一个强大的servant逼退。”
难道说,一直以沉着冷静的姿态示人的archer,竟然以berserker的阶称乱入了上次的圣杯战争中。
我与远坂面面相觑。
“那个、上代的berserker,当时已经死了吗?”
远坂不可置信地问。
“是的,上代以berserker的阶称召唤出来的servant是我的挚友,他是上次圣杯战争第五个退场的servant,最后被我亲手打倒。”
想起了不好的回忆,缅怀着的saber脸上蒙上了一层忧伤。
“难道是战争的失败者,在战争即将结束时再召唤一次servant,这么犯规的事怎么可能办得到。”
远坂低头考虑
第二章 弓兵身份(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