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
要死了——
慎二呆住了,比起刚才无能地逃跑的羞耻,更大的恐惧如同巨人的手掌将他攥进手心,可怕的压力几乎马上就能把他压成粉碎。
怎么可能——
servant不应该是rider这样的道具吗,即使再不情愿也会在令咒的制约下变得俯首贴耳。
为什么眼前的servant会这么恐怖,如果自己使用令咒,一定会在使用前被杀。
慎二一屁股坐倒在地,他牵动嘴唇露出不自然的讪笑,一边手脚并用向后爬。
“不好意思,我只是抱怨、啊,什么事都没有,我该回家了……”
下一刻,这位少年再次亡命地向后爬去,一路跌跌撞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