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濒死重伤也能行动和战斗。
但任何能力都有极限,负伤的枪之从者已经深切感觉到极限的来临。
一次又一次交战,一次又一次受伤,在这长达一天一夜、没有任何间隙的连续战斗中,死亡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沉重压迫在他的精神之上,似乎下一刻就会将他压垮。
世界如冰原一般寒冷,唯有心中燃烧着火焰。
死亡如针芒在背,唯有手中长枪是指向生命的灯塔。
——这是我梦想的畅快战斗吗?
为什么敌人偏偏是这样的家伙?
疲惫地抬起头,ncer望向另一边同样身负重伤,疲惫地举着长枪的黑色从者。
鲜血正从对方的脸上、胸口、小腹、四肢流出,那些伤口并未给予ncer胜利的欣慰,因为他的身上也有着同样的伤口。
腥红的长枪被对手抬起来,直直指向他的喉结。
真是奇怪,怎么看都有着自己的武器被别人抢走的沮丧,但我分别还拿着我的长枪。
“真是令人不爽的家伙——”
ncer不爽地晃动一下身体,猛地向着对方突进。
而在他的对面,ncer的对手发出一声嗜血的笑声,四肢踏地后猛然起跳。
那张露着嗜血笑容的敌人脸庞,不就是ncer自己吗?
百米距离转瞬即逝,青色猎犬与黑色猎犬狠狠地撞在一起,长枪为爪牙相互撕咬着,受重击压迫的身体撞倒在地面,又翻滚着弹起,腥红的长枪抡成圆相互抽在一起,弹动的枪柄震得双臂发麻。
某一刻,黑色猎犬更快一刻地压低了身体
第十二章 青黑猎犬(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