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再做决定不迟?”
“不必了。”一向圆滑的霍伯特在涉及到孙女的事情上竟是出奇的强硬。
他瞥了一眼水牢中的李维,冷然笑了笑:“你应该听得见我说的话……听好了,我霍伯特的孙女,即使做错了事情,也轮不到你动手打她!”
老人一挥手,将束缚住莉娜和安德烈的水牢解除,独留李维还被困着。直到老人离去,他冷冷淡淡的声音才远远传来:“一天之后水牢会自动解除。在那之前,你哪里都不许去!”
李维望着霍伯特远去的身影,死死咬着嘴唇,巨大的屈辱和愤怒似乎伴随着全身的血液猛地涌上头顶,令他浑身都在隐隐发颤。
片刻之后,一丝鲜红以咬破的嘴唇为源头,悄然在球形水牢中弥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