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羿的脚踝上被水猴子掐的那两道痕青得发紫,他却若无其事地说:“被水猴子掐的,不疼。水猴子才倒霉呢,被我踹飞了。”
“啪啪啪”
妍手还是狠下心来,在大羿的屁股上抽了三下。大羿照例假装哼哼了两下,表示自己怕了,因为这样母亲才会停手。一顿惩戒过后,大羿也把是怎么溜出门去掏螃蟹的,怎么遇见水鬼的,还有西瓜是哪儿的,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之后,才随着母亲回家。
还没进院子,就听见有人哇哇地哭着,往这边跑来。一看,原来是逢蒙在前面跑着,他娘举着棍子在后面追着。后面还有后天的娘拖着后天往这边来。后天赖在地上不肯走,眼泪和着地上的灰,糊得想个像只花猫,但还是被她娘像拖死猪一样拖着过来了。
一波刚刚平息,一波又将掀起。三位母亲凑在一起商量着什么。
三个孩子却状态迥异:大羿挺直了腰站着,逢蒙捂着屁股蹲着,后天就地上趴着。他们相互瞅着各自的惨样,都哑然失笑起来。
三位母亲商量的最终决定是去给种西瓜的武大爷爷赔礼道歉。
待后天和逢蒙他们都各自回家后,大羿跑进屋里,偷偷地从背后拔出了那支羽箭,然后小心地藏在了被褥下面。因为羽箭一直在后背上被衣服遮盖着,所以母亲没发现。之后就是吃饭睡觉。
外面的夜静悄悄的,皎洁的月光从窗口射进屋内,照在另一侧的墙上,形成一个亮亮的圆盘。大羿在榻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缠着还在油灯下缝衣裳的母亲给他讲故事。
“娘,夸父后来参加的是哪支抗击黄帝的军队?”大羿爬起来望着母亲的眼睛问
第八回 持干舞戚(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