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亲密。”萱怡断断续续的说了出来。
“这个我理解,姑娘应该多给他点安慰,多做点让他暖心的事情,让他把嗜酒的毛病戒了,两个人经常说话,经常交流,他可能出于男人的自尊觉得很难过,不过可以尝试着转移他的注意力,另外你虽然家境好,但是也不要闲在家中尽量出去找点事情做,买点私塾里的书读,做到和你的丈夫有文学方面的共同语言,这样你们还可以在一起吟诗作画,如此想想,岂不美哉?”苏致远笑着提议道。
两人其实没什么大问题,但是两个人的经历有些不一样,共同语言少而已,一个是秀才,一个是商人,一个有钱,一个没钱,加上两人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才有这桩婚事,感情基础薄弱,再没有交流又岂能亲密如间?
苏致远说到了萱怡的心坎上,当下拿出二两银子递给了他,道了声谢,带着小丫头离去了。
这么一说起码过去了半个时辰,说的苏致远感觉还有点口渴,花了两文钱买了一碗酸梅汤,“咕咚咕咚”喝下,心里一阵爽快,心想着有了第一单买卖就会有第二单,好日子总会来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