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艰难依靠着气血去催动。 一切终归变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明眼看时,苏幕遮已经变成了行将就木之人。 不知多少年月逝去了,他依旧在呢喃着。 “吾为……吾为……” “我是谁?我……我是……我是太元子” “太元子是谁?” 那声音忽高忽低,或明亮或喑哑,或欢喜或悲伤。 渐渐地,他像是陷入了某种道障之中,口中不断的呢喃着,双眸有血丝弥补,猩红的眸光无法让人直视。 “我是谁?太元子是谁?” “我是谁?太元子是谁?” “我是谁?太元子是谁?” …… 呢喃之间,眼前浓郁地几乎无法化开的混沌之炁,忽的朝着左右分离开来。 他魔怔的声音忽的戛然而止。 抬眼看去的时候,那是同样的一叶孤舟。 扁舟上有一人,着双襟长袍,上锈花鸟鱼虫,一手扶着船舷,一手握折扇,悠然而歌。 “混沌初分实在难晓, 谁知道地多厚天有多么样儿的高, 日月穿梭催人老, 又争名把利捞, 难免死生路一条, 八个字造就命也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