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
不料黑狗回敬一句,差点把高校长气死:“妈校长,小日本不是早让中国打败了吗?那他们的精神鸦片是如何通过海关的?是因为海关关长们在打瞌睡吗?”
晚上睡在被窝里,黑狗老在想一个问题:是谁告的密?黑狗脑子几转,立即想起一个人。这就是所里的辅警于木生。因为他刚刚进来时晃到于木生,这一条街道是于木生的管区。
黑狗想到这里,冷哼一声:好你个于木生,平常见你在所里怂,在街上凶。想不到你在《罗织经》的老祖宗面前玩起了告密的游戏。我知道你并非出于恶意,但你这种踩着我的屁股邀宠于我爸的做法还是不可饶恕。不说给你什么教训,至少要你前功尽弃。你从我身上得到的,我要将它夺去,还要你加息。
不几天,于木生见黑狗坐在电游室,又叫来了范所长。
范所长举着荆条进来,却没有看到黑狗的人。
于木生说:“这么巧啊,你玩几下就走了。”
范所长将信将疑,只说:“你给我盯着就是,他狡的很,没有抓到现行,他是打死也不承认的。”
再过几天,于木生见黑狗又来电游室,忙回所里向范所长报信。
范所长急匆匆地赶来,又没有发现黑狗。
范所长扑了两次空,怀疑起于木生的动机来:“你是成心要看我的笑话还是怎么的?把我当猴耍呀?”
于木生涨红了脸,无言以对,知道自己讨好不成反被怀疑,又无法解释,只得陪笑,给了自己一耳光:“是我眼花看错了,对不起,所长。”
隔几天,于木生再一次在电游室见到黑狗时
第48章 抗日援朝(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