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重大损失,但坏事也有可能变成好事,会扩大我们的影响,影响大了,皇上可能收回成命。我们在朝在党员也要朝着这个方向努力。如果能达那样的结果,那这一次斗争就是对我们东林党的一次义务宣传,比多少广告费都管用。只是委屈了高攀龙、顾宪成、惠世扬、李邦华、特别是夹谷胜你们几个党员,你们为党的事业作出了牺牲。令人欣慰的是杨左获得了一块免死金牌,确保了我们党的喉舌还在。高攀龙、顾宪成、惠世扬、李邦华你们四个到东林书院讲学,传播党的革故鼎新、道德救国的主张和思想,仍然是在战斗,不过换了个战场。今天权作饯行宴会,为夹谷胜和高攀龙、顾宪成、惠世扬、李邦华饯行。”
七日之后,是夹谷胜一家离京的日子。杨左、顾宪成、高攀龙、惠世扬、李邦华等百多东林党人在驿站相送,场面很是壮观。
虽然在差役的押解之下,夹谷胜仍然谈笑风生,夫人夏惠也很淡定。两人一点也不像一般囚徒押解上路时的悲戚,而是慷慨高歌,激昂人心。
杨左夫人吕超群见夏惠带着一对双生儿子,儿子又小,此去漠西三千里,路途遥远,提出帮好留一个孩子带着。
夏惠不舍。
但差役催促动身之际,夹谷胜考虑到夏惠一路难以照顾两个孩子,还是劝她留下一个交给吕大姐。
“臼弟!”
在分开的一刹那,听到孩子的哭喊声,夏惠叫了一声,抹泪走了。
看到这悲壮的情景,送行的人无不为之动容。
一行人见车马走了,才知道苍促之间都忘记问夏惠这孩子叫什么名字?其实夹谷兄弟分别以杵臼命名,哥
第55章 黄鹂传书(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