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这不就是神经病吗!”
“是吗?那么荀慧小姐,你和帕留西斯接触过,你觉得神经病能煽动得了他吗?”
“这个……”
“这就是有趣的部分啊。帕留西斯是一个相对理性的人,这样的人心中很容易滋生黑暗,却又相当不容易堕入其中。想要煽动他,必须要是一个无比理智的人才可以,因为只有理智才能看穿理智的破绽。可这个理智的人却又没有自己现实的利益反而去追寻非理性的疯狂的心理满足。这难道不有趣吗?”
“赫菲斯托斯……”荀慧用十分警惕的目光看着他,“说起来,你也只是用绰号而不是真名吧。”
“啊哈哈哈!”闻言赫菲斯托斯大笑了起来,“别误会嘛。我的心里可是正常得很,绝不是那个莫里亚蒂的同类哦!”
“愚蠢至极。”莱昂十分不屑地说道,“没有亲眼见过那个人和他交谈过,这种心理分析的依据我是不会相信的。”
“我想也是,这种分析只能作为参考,而不能成为决定性因素呢。”李梦溪苦笑了一下,随即收拾心情继续说道:“莫里亚蒂他们的事就到为此吧。接下来,我来说明一下村子现在的大致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