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用再困惑,也不用再愤怒了。你走吧,若不是见你心魔丛生,我此生都不会见你。世上已经没有了龙族敖清,只有月老定言。”
“二叔。”他望着这个他曾经最崇拜的龙族皇子,曾经最憎恨的龙族叛徒。暗红的布条随着她的发丝在风里飞扬,相思树的枝条垂在他的身后。脚下是千丝万缕仿佛无数河流汇聚而成的红线。
此刻的他,跟曾经在龙族的他并没有什么不同,总是很安静,安静到孤独。
他曾经渴望的爱情永远离他而去了,他的族人也离他而去了。
敖广深深的看了一眼定言。
“二叔,也许你是对的,但我永远忘不了,放不下。龙族消失了,但世上还有敖广,不是龙,也不是神。”
定言笑了,相思树下的敖广笑了,木几上敖广的泥偶突然裂开。
月老宫相思殿,以泥偶引,偶碎,永生不得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