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的意味。
&;&;刘宏点点头,见刘焉脸上还是像上次大朝会一般哀伤,便道:“君郎叔父,你就不必再伤心了!斯人已逝,你还需坚强啊!”
&;&;“谢陛下!”刘焉佯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道。
&;&;刘宏叹了口气,道:“子楷虽已战败,但也未曾有失我汉人之豪气,更是汉室宗亲,高祖的子孙,你放心,朕会给他按照县侯的待遇风光下葬的。”
&;&;“陛下如此宽厚,臣代犬子谢陛下隆恩!呜呜呜!”说着,刘焉跪下,痛哭流涕地给刘宏叩头。
&;&;……
&;&;朝会结束后,何进立马回到大将军府,郑泰也亦步亦趋地跟着进来。何进愤然一转身,怒道:“你今日是怎么了!那黄琬和刘焉今日提议再开州牧制度,摆明了其中有猫腻,你又为何阻止我?!”何进双手叉腰,气呼呼的。
&;&;郑泰耐心地道:“主公且先息怒,属下这就给您解释!”
&;&;“说!”何进气鼓鼓地道。
&;&;“喏!主公您想啊,为何这刘焉要提出再开州牧制度?”郑泰神神秘秘地问道。
&;&;“为何?我又如何会知道?这对他又有什么好处?”何进听不懂。
&;&;“主公您想啊,能当州牧的人,历来那都是在朝堂上有清名有威望之大臣,刘焉本人那是最合适不过。刘焉今日提出来,无非就是他自己想当州牧罢了!而且刘楷一死,陛下多少都会顾及同出一家的情分,对于刘焉的谏言,多半不好拒绝。”
&;&;“州牧的职权虽大,但论起高低来,却也只
第九十一章 再设州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