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兵家必争之地,那必定会有很多枭雄在司隶东争西抢。在枭雄‘混’战之后,司隶之民必定难以留存,司隶往日的辉煌和荣光也会被打击得一点不剩。主公占有司隶,不能用司隶来供养军队,那后勤补给又是一笔大帐;更别说后面的治理司隶了!要是没有个七八年,司隶不可能恢复到战前的水平,但是七八年后,天下的形势早已发生重大改变了,那主公面对来自河北或原之敌陷入被动境地了。而南阳是光武帝龙兴之地,南阳郡的元气,起冀州来说都可以说是平分秋‘色’,在平常时,用南阳一郡的钱粮来供养五万甚至十万军队,那都是绰绰有余,小菜一碟;南阳耕地广袤,土地开发较为完善,治理起来也较方便容易。”
听了田丰的话,刘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贾诩则是大梦方觉、恍然大悟。刘范道:“既然司隶不行,那谈谈南阳吧!”
“喏!主公和和再看看我的南阳,南阳是光武帝的龙兴之地,人杰地灵,人才丰富,人口繁多,而且依据南阳,不仅可以北攻略司隶和原,还可以向东走,威胁扬州,还可以南下全取荆州之地,有南阳在手,主公的选择和有司隶时一样多!若主公想先取下扬州,取下扬州之后可以再从长江之畔攻取徐州,再从徐州一路向西,包揽原大半;若主公想先进军原,等原全下,那天下是主公的了!但为了安全考虑,属下认为,主公还是先把在南阳背后的荆州先拿下,再进取原才是万全之策。荆州的面积也十分广阔,人口也不少,历来是鱼米之乡、钱粮广集之地,要是收取了荆州,主公的实力又跃高一层台阶,那枭雄们更不如主公强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