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无言以对。刚刚还热火朝天的厅堂之,瞬间安静了下来,静得能听到堂外风吹落秋叶的声音。黄氏和刘范都不再多言,母子二人都看向一旁不发一言的刘诞。他才是这场争辩的关键。
从头到尾,刘诞都是默默然,一动不动地看着地毯,也不知再想什么。刘范和黄氏都以为,刘诞多半是要拒绝了,不然他不会沉思如此之久,其目的是要让黄氏帮他对刘范说出拒绝之语,这些话刘诞是不好说出口的。
黄氏瞪了刘范一眼,问刘诞道:“诞儿,你可愿意?”
刘范也看向刘诞,他多么渴望刘诞能答应下来,因为刘诞是锦衣卫指挥使的不二人选,他若是不同意,刘范也只好身兼多职了;但同时刘范又多么渴望刘诞能立即拒绝,想到他任职锦衣卫后可能带来的毁灭‘性’改变,刘范真的是痛入骨髓。这像吸食毒品一样,明知道不可为,但又不得不为。
听到黄氏温暖的话,刘诞一怔之后,便从椅子起身,走到刘范座前,黄氏和刘范都以为,刘诞这是要给刘范作一长揖,然后婉言拒绝了。看到这一幕,黄氏松了一口气;刘范也是。但出乎黄氏和刘范的意料之外,刘诞确实像他们所预想的那样,先恭恭敬敬地为刘范作一揖,但刘诞却毅然决然地抬起头,用一种壮士断腕的语气对已经愣了的刘范道:“二弟刘诞不才,愿许兄长以驱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