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像刘宏这样的昏君,励‘精’图治、发展国家不会,却偏偏最擅长权术。刘宏从小生长在政治斗争,在这刀光剑影的斗争,他早已把权术玩得炉火纯青:嚣张跋扈的十常‘侍’,在寻常朝臣看来是十头吃人的猛虎,在他面前只是十条狗,只能摇尾乞怜;何进不敢把手伸进北军;袁隗、蔡邕等忠臣清流,都容忍他的荒‘淫’无度、挥霍无度,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想到朝堂一片大‘乱’,刘宏心里爽。可刘范还在考虑利弊,刘宏等得急了,便道:“既然是冠军侯被诬陷,那让冠军侯决定袁本初的生杀!”
刘范在脑子里极速地权衡了一下利弊,立即感觉到现阶段还不能把袁家惹急眼了。于是刘范急忙给身为他长辈的袁隗还礼,袁隗鞠躬鞠得更深,道:“既然有司徒老大人为袁尚书求情,小子也不敢得理不饶人。这件事虽是袁尚书诬陷小子在先,引得满殿哗然,惊动至尊,将来更不少得使整个天下哗然,但看在司徒老大人亲自求情的份,这次便当袁尚书言语有失,不予追究。也望袁尚书记住今日之事,引以为戒,不然日后又犯同样的错误,届时,可不是不予追究这么简单了。”
听了刘范这软带硬、棉藏针的,带有警告和嘲讽双重意味的话,袁隗心里难受恶心到了极点,但也不敢当庭发飙,而是对刘范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连连鞠躬,道:“谢冠军侯!谢冠军侯!老朽必定在散朝后带本初登‘门’致歉!”
“登‘门’致歉不必了,老大人学富五车,烦请老大人回去教教袁尚书为人之道即好!”刘范谦逊的样子,却掩盖不住语句的猖獗。刘范想着,既然不能把袁绍怎么样,那也要恶心恶心他,连带着袁
第二百零九章 告一段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