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张让争辩道:“我的意思是你给钱给我,我才好站队!”
贾诩笑道:“可是现在的攻守之势已经逆转了。常‘侍’不敢站在大将军那边。要是常‘侍’敢于违反我家主公的命令,那令堂和令公子的日子恐怕不好受了!”
“贾和!你……你这个衣冠禽兽!”张让大怒,指着贾诩骂。
贾诩这种千年一遇的智者,早已练了宠辱不惊的功夫,不论张让怎么骂,贾诩也不为所动。贾诩道:“大人,早下决定,也好解除我对令堂和令公子的监视!再怎么骂我,亦终究是无用功!”
“你……你!”张让一听贾诩的话,立即像气球漏气一般的萎了,高瘦的身体慢慢软下来,最后他颓然倒在地,看着地的灰尘,心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贾诩看着张让这幅熊样,轻蔑地道:“现在知道后悔了吧!在常‘侍’‘毛’遂自荐调查凉州之时,应该想到,触怒我家主公的后果该有多严重!可惜啊,常‘侍’当时必定满脑子都是要赚钱的念头,根本想不到,你堂堂一个常‘侍’,聪明绝顶,老谋深算,周旋于陛下与朝臣之间,从无失手!到如今,竟也落入我家主公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