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才得以迫使张让范。这是真相。”
曹‘操’听完,仿佛是看破了世间红尘,颓然失望地摇了摇头,苦笑道:“哈哈!没想到仅仅过去几个月,子楷的变化竟如此大!当初那个口口声声说要挽救国家、复兴国家的热血青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坐在某对面的,不过是一个对权势极度渴望的老官僚罢了!哈哈!试问一下,难道权力的升,真的有如此强大的力量,竟能让一个人变化得如此极端么?”
说着曹孟德眼睛涨红,略显短小的身子,亦是静静地震颤。刘范知道曹‘操’对他失望了,所以才如此‘激’动。但刘范对自己所作所为,从来没有过一丝后悔,他始终认为自己所做所为都是为国家着想。于是刘范道:“孟德兄这是什么意思?”
曹‘操’冷笑道:“你不是要挽救国家么?那又为何要和十常‘侍’勾搭在一起?你难道不知道他们是国家动‘荡’不安的根源么?你和他们‘混’在一起,又和他们有什么两样?!”
刘范怒道:“某扪心自问,从未与十常‘侍’勾结,孟德兄何故相‘逼’至此?!”和十常‘侍’勾结,这都相当于是骂人的话了。
“你不是经常贿赂他们么?还说不是勾结?”曹‘操’的话,无情得如同一支冰箭,‘射’向刘范。
刘范道:“贿赂他们是没错,但某贿赂他们也是为了保住‘性’命,不然孟德兄的主君大将军早已把某给杀了!而且某从未在陛下面前为他们说过一句好话,也没有跟随他们一起迫害忠良,反而是多次暗营救忠良之人!孟德兄有何凭据指证某勾结十常‘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