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伟大么?那我怎么看到大将军一心要架空皇权、处处与我作对?!况且追根溯源,大将军不也是通过十常‘侍’的举荐而见宠于陛下么?!”
“大将军处处与你,还不是你处处掣肘他的布局,担心你个孺子投靠十常‘侍’,扰‘乱’他的大计?果然你不负众望,果真如大将军所想的一样,不仅割据凉州,还和他在朝堂对峙!若你真想匡济天下,何不与大将军同道?!”
“你所说的大将军的计划,听不用!要是他有那个决心有那个能耐,那现在十常‘侍’早被挫骨扬灰了!可是现在呢?大将军从政也有几年了,不仅情况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加恶化:党人见囚于家,忠良见放于野,而其爪牙遍布天下,横征暴敛,米麦无收而赋税不减,百姓苦不堪言,难民十人难活一人!要是你们的计划可行可用,还会产生这么多问题吗?!”
曹‘操’被刘范辩驳得无语凝噎,但随即又反‘唇’相讥道:“不是我们的计划不可行不可用,实在是皇帝偏袒十常‘侍’,十常‘侍’力量太强,我们能够做到如此地步,实属不易了!”
刘范冷笑道:“呵?实属不易?你也知道不容易?!”
“即使是不容易,那也要执行下去。只要高举仁义大道,总会有天下澄清的一天!”曹‘操’坚定不移地道。